谢淑英听得出闺女是真心悔过,她心里是既高兴又心疼,擦拭着眼角说:“好了,别哭了,过去的事咱不提了,只要你真心悔过,以后踏踏实实、认认真真做人,我和你爸、你爷爷奶奶就
已经很高兴。”“我发誓,妈,我发誓绝不再做混账事,您代我向爷爷奶奶和爸爸转说句对不起!”李雪婷哭说。谢淑英应声:“好。”大概过去三四分钟,李雪婷听着话筒里响起的忙音,
方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
抹去脸上的泪水,她感觉浑身轻松不少。“王支书,我把钱放在办公桌上啦,您忙,我回知青点了。”走出办公室,李雪婷朝王支书笑着说了句,继而离去。望着她渐行走远的背影,王支
书陡然间发觉,今日的李知青,不,准确些说,是刚接完电话的李知青,明显有所变化,就像是长久被重担压在肩上豁然间浑身一轻,走路腰背挺得笔直宛若小白杨,并露出数年来难得一见
的笑模样。看来,那通电话对李知青很重要!王支书如是想着,他觉得李雪婷的改变和刚才接的那通电话有着大关系。事实上,确实是谢淑英的一通电话,让李雪婷心里的负罪感和自卑感大
幅度减少。
虽然她嘴上说不配得到家人的原谅,但真被家人原谅,被家人重新接受,再度得到家人的关心,于她来说,是很感动很欢喜的一件事儿。而李雪婷的变化,不仅知青点的知青逐渐都有发现
,就是认识李雪婷的社员,以及叶夏也是有看到、感觉到。“李知青近来变化挺大。”这日下午,叶夏在院里陪着林兰闲聊,突然听见林兰说出这么一句,她微微一怔,随之微笑说:“比以
前看着通透开朗,确实变化很大。”良久不见林兰再做声,叶夏禁不住问:“妈还没放下以前的事?”林兰看眼抱在怀中熟睡的大孙子,没什么表情说:“难不成你觉得你妈我应该放下?她
差点要了咱家四条人命,虽然有被送去改造过几年,可要我就此放下她对咱们家造成的伤害,我做不到。”叶夏摇头:“我可没让您放下那些事儿,在你闺女我心里,万事只要您开心最为重
要。”林兰闻言,笑说:“就你嘴甜。”“真心话,可不是随便说出来哄您的。”李雪婷有改变,对李雪婷自己来说,无疑是有好处的,但这并表示李雪婷之前对她和她的家人做出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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