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但你要记住,在以后的工作中绝对不可以再粗心大意,得时刻注意患者的动向,否则,患者万一在咱们医院出个什么事,责任谁来担负?”

        语落,中年女医生转身走人,望着对方的背影,吴芳“哦”了声,算是做出回应,心里则把潘玉芝恨得要死。偷偷摸摸走人是几个意思?

        要不是昨晚被送来时有那些好心街坊凑够手术费和住院费,她在发现人不见时,绝对会第一时间找到那臭不要脸住的地方。

        她可记着那些好心街坊帮臭不要脸的做住院登记写的信息资料。潘玉芝,工作单位市农业局,租住南郊胡家巷18号。

        客运站。

        潘玉芝肩挎一棕色女式皮革包,站在公用电话亭窗口,给她工作的单位拨出一通电话,从拿起话筒到挂断电话,中间仅用两三分钟。

        用家里长辈并未做借口,请假三天被领导批准,她暗松口气,弯腰提起脚边放着的旅行包,买好车票就坐上开往h县的班车。

        这是她自去京市上工农兵大学,走出上岸村至今首次回家,五年,四年大学生活,一年在市里工作,期间,她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仅在开学不久有给李峰写过一封没注明地址的分手信,因为她怕,怕李峰找到京市,找到学校,揭穿她为上工农兵大学欺骗他的行为和许下的诺言。毕业后,从她领导第一个的工资起,她倒是有每个月给家里寄十块钱,至于旁的一概没有。

        班车抵达县城,潘玉芝倒乘通往红渠镇的班车,后面又从镇上搭乘一辆牛车坐到上岸村村口。

        在京市上学四年,又在w市工作一年,加之潘玉芝穿越重生本身拥有的与众不同气质,现在的潘玉芝,站在村口,打眼看即便是熟人也难一眼认出潘玉芝是潘家三房的大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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