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寂,王正在家烦躁得难以安睡,另一边,潘玉芝躺在床上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半个多月时间过去,在此期间,她有打电话把人召过来催促,实际上说是施压更为准确些,好叫对方

        将她早日安排到那人身边工作,然,一等就是半个多月,她是什么风声都没听到,由此不难看出,对方到目前为止,怕是还没有付出行动。这么想着,潘玉芝心烦得很,而除此之外,肚子里

        的小东西也令她烦躁异常。是,她是在一开始欺骗对方先天身体原因难有孕,但现在不能拿掉却是真的。不是因为她患严重贫血无法做手术,好吧,她身体好着呢,根本没患什么严重贫血,

        是她……是她在大学那四年里,去医院终止妊娠已不下三次,这回她察觉可能怀上,一番伪装后,独自前往距离市里较近的县医院做的检查,被告知妊娠七周半。当时下她就问大夫能不能做

        掉,得到的回复是腹中的小东西将会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同时得知,为她和腹中小东西的安全考虑,最好在预产期两个多月进行剖腹产。

        为何要如此?大夫有明明白白告诉她,说是和她曾经多次终止妊娠有关。潘玉芝不想死,也不想失去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但现实情况在这摆着,不是她不想就能如愿,除非她能成功到那人

        身边,再成功套路那人,迫使对方离婚和她结婚,那么她眼下面临的一切问题无疑会得到解决。

        她不介意做后妈,只要能嫁给那人,哪怕要她发誓用心对待五胞胎都是可以的。轻抚着尚且平坦的腹部,潘玉芝眸底闪过一抹厌恶:“如果早知道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我必给你选个

        年轻帅气的好父亲。”心中遗憾,潘玉芝遗憾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不是程隽朗(陆向北)给她的,不过,她清楚遗憾无用,现今她能做的,就是利用腹中的小东西逼王正为她办事。

        潘玉芝的算盘打得“啪啪”响,但她怎么都没想到,就在她一日日等不到王正的回复,实在按捺不住又拨电话召王正来她居住的小院,欲再度施压时,她和王正的事情被丁桂云和王雯母女俩撞个正着。

        事情是这样的,这日,王正下班正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不料潘玉芝的一个电话打过来,两人通话结束,王正满脸怒色,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而后,他瘫坐回椅上,竭力平复情绪,拨通家里的座机号码。晚上要加班很晚,留宿办公室,用了近一年的借口,经王正的嘴自然而然地说出。挂断电话,丁桂云脸色来来回回变了又变,枯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约莫过去一个多小时,她望眼外面的天色,起身到厨房炒好俩菜摆放到餐桌上,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丁桂云深呼吸,脸上堆起笑容,给闺女和她自己盛好米饭端到桌上:“快去洗手,今晚这俩菜都是你爱吃的。”王雯没去看餐桌,只是淡淡地“嗯”了声作为回应,待她放下书包洗手来到饭厅,丁桂云招呼着赶紧坐下来吃。娘俩用饭期间谁都没有说话,直至这顿晚饭结束,丁桂云收拾好厨房,听到闺女的声音飘入耳:“妈,你有心事?”丁桂云先是一怔,旋即摇头:“没,没有,妈能有什么心事,你去写作业吧,妈出去转转。”外面天色渐暗下,她倒是要去男人的办公室看看,有没有加班,很快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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