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姥爷宽慰林姥姥,他眼里染上抹无奈,笑容温和说:“至于你担心咱们百年后坟上无人烧纸祭拜,这就担心得过了,咱们有闺女,在咱们死后,他们过年过节能不去坟上烧纸祭拜?”

        “行了,我说不过你。”

        林姥姥回了句,伸手关掉床头柜上的台灯,立时,屋里黑漆漆一片。“其实你心里也觉得不妥吧!”

        林姥爷含笑的声音飘入林姥姥耳中,他不是问,而是用的陈述句。

        “是是是,我和你一样,一开始很激动,但冷静下来觉得有些不合适,夏夏是咱们的外孙女,五胞胎是咱们的重外孙,从亲情上来说,

        小知梧改姓林是没什么,可是他到底和咱们隔了好几层关系,站在程家的立场上,孩子跟着咱老林家姓,终归不太美。”

        ……

        让小知梧姓林,在林姥爷婉拒的情况下,最终没能落实。“这眼看着再有一个月多月就要过年,用不着给隽朗寄这么多东西过去了吧!”

        见叶夏在厨房忙着做肉酱,程奶奶在旁低劝:“你虽然出了月子,可咱们一大家都说好了,你必须得坐双月子,结果你是嘴上应着,行动上却唱反调,这要让奶奶怎么说你好呀?”

        听出这语中满满的心疼,叶夏笑容柔婉,手上动作不停,甜声回应:“隽朗哥之前回来我就想做些肉酱给他带走,但他说什么都不同意,

        说我原先做的他还没吃完,眼下距离隽朗哥离京有段日子了,我们那个小家放的肉酱他肯定已经吃完,现在我做上几瓶给他寄过去,平日里他夹馍或者用来下饭都很方便。至于快要过年,这不是还有一个来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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