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被社员从家喊过来,看到眼前一幕,黑着脸瞪向江乐和江学礼爷俩:“赶紧地,将你娘拉开!”
这话显然是对江学智说的。江学礼自打和汪小雅离婚,除过日常到禽畜生态循环养殖园上下班必须走到人前,其余时间,基本上都窝在家里,避免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其实江学礼想得太多,就他和汪小雅离婚一事,村里社员谈论最多的是汪小雅,说汪小雅这样的媳妇要不得,说汪小雅被离婚,是汪小雅自找的,怨不到江学礼头上。
总之,江学礼的名声在村里没受到多大影响,可当事人实在好面子,从而一时半会难坦然面对自己前面那段失败婚姻。“妈,回家,大家伙都在这看着,你这样闹下去,我哥的事又得被人重新提起。”
江学智将他妈拉离汪母,低声规劝,没人比他更清楚他哥自离婚后过的怎样的日子,意志消沉,万事不关心,下班回到家就进自个屋关着,吃饭没胃口,要从这样的情绪中彻底走出来,他估摸着需要不短时间。
“我就是气不过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教唆闺女偷咱家东西,今个她出现在村里,要是我没猜错,她原本是打算上咱家们,质问她闺女为啥长时间没寄东西回去,
谁知她闺女事发,被咱家赶出了门,让她这趟来咱村里的目的落空,你是没瞧见,她刚刚和她男人低着头,行色匆匆的样儿,八成是得知她闺女做出的丑事觉得没脸见人,才急着走人的。”
崔杜娟被儿子江学智拉着边往家走边愤愤说,听到崔杜娟所言,汪母被汪父拽着胳膊,口喷唾沫星子:“说谁不要脸呢?我闺女嫁进江家门,她就是江家人,她从自家拿点东西接济娘家有什么错?说我闺女是小偷,我还想告你诽谤呢!”
“行了,少说两句。”
汪父脸色涨红数落汪母一句,而后他看向江安忍着羞耻道句谢,就连拉带拽,在无数道异样目光中,与汪母快步走向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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