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婶肯答应?”
叶夏问。
“不说旁的,单就汪知青偷寄回他娘家的那些东西和订婚时寄到她娘就的那三十斤细白面,你觉得值一百五?”
江安说到这,叹口气,方续说:
“在感情上,汪知青是伤害了你学礼哥,但两个人到底在一起过了一年多日子,若由着你三婶的脾气,今日这事肯定不能善了。但事已至此,就算把汪知青的名声搞得再臭,把廖知青的名声也搭上,到时,你学礼哥的名声又能好到哪去?”
叶夏静默须臾,启口:“我猜是我三叔拍板同意廖知青写那张欠条的吧?”
“嗯。”
江安颔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说:“在我看来,你学礼哥是蠢,咱们这十里八村的大姑娘难道还不够他挑的,非得像个愣头青似的喜欢上一个女知青,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把自个给整成了二婚头。
不过,离婚也好,像汪知青那样的媳妇,谁家娶进门谁家倒霉。”
叶夏眨巴下眼睛,一脸玩味:“爸为何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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