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的家里,目前仍然不能顿顿吃饱,仍然是粗粮糊口。再就是妻子和她爹娘有商量好,他这不是入赘,是暂时住在丈人家,生下的孩子其中一个姓崔,其余的全和他姓,如此种种传回他

        自个家,兄弟们无不对他心生羡慕。

        吃饱饭、穿新衣、家中人口简单、媳妇是高中生又长得漂亮,不是入赘,是他娶媳妇,一分钱没花,便有了自个的家,不像他们,一大家子在一个锅里吃饭,因村落小,位居深山,和外界

        难沟通,发展缓慢,工分低,一年到头收入十来块,加之没好耕地,辛辛苦苦两忙,却打不出多少粮食,日子过得没一点劲头。看出他现如今日子好过,下面的弟弟私下里找他,说有合适的

        人家想要招赘,记得给他们说一声。

        由此不难看出,弟弟们也想走出穷困的家,想像他一样给人入赘。不过,他没答应,毕竟像崔家这种情况的人家不多,且不是每个要给闺女招赘的人家都像崔家这般好说话,与其赌一把,

        不如安生待在自个家,想法子把日子过上去,娶媳妇进门。

        “不用,她不愿意听信我所言,自有她的苦头吃。”崔秀秀摇摇头,抱着女儿朝屋里走。于西紧随其后:“可我见不得你受委屈。”闻言,崔秀秀心中一暖,扯了扯嘴角,柔声回对方:“放心,我这会心情好多了,而且我何苦为难自个,为那种不听劝的人生气。”微顿须臾,她问:“磊磊呢?”于西见崔秀秀神色明显好转,朝崔父崔母屋里看了眼,说:“在娘屋里。”崔秀秀“哦”了声,没再说话,两口子一前一后进了他们自个屋。

        关于崔秀秀和胡花之间究竟发生何事,叶夏猜到十之八九和李波有关,但并未花时间去深想。按照去大队部接电话前与江学行说的,叶夏中午做的是打卤面,吃过饭,她没急着回屋午休,而是坐在客厅和江安聊着村里几个厂子的生产和销售,以及收益情况。“麦香那丫头很能干,她照你说的,这两年没少带着王宏和耿乐外出跑业务,加之咱们村里几个厂出产的产品品质好,销售网如今已发展到外省。”江安眉目慈爱,看着闺女笑说:“一个星期前,麦香和王宏、耿乐去了沪市出差,说是那边有个大单子要谈,一旦谈成,今年年底大家手上分到的钱差不多比去年多一半。”“大家的日子是真得好过了!”叶夏笑盈盈地说着,闻言,江安点头:“这都多亏了你,社员们平日里没少念你的好。”一听这话,叶夏摆摆手,微笑:“我可没做什么,是爸您和咱大队所有干部一心为乡亲们,努力出的结果。对了,京市那边有消息,咱们国家黑白电视机产量已大幅度提高,就是彩色电视机也有陆续出厂,另外不少其他小家电也有大批量生产出厂,回头我到了京市,看看能不能给咱村弄一批不要票的小家电,到时大家愿意购买,大队上可以先登记下来。”

        “你可别犯错误。”江安有点不赞同。“犯错误的事我是不会干的,您老就放心吧。”叶夏笑说。“你爸我很老?”江安故意板起脸,见状,叶夏忙摇头,乐呵呵回应:“不老不老,我爸最是英俊帅气,年轻着呢!”被她这话逗得一个没忍住,江安笑出声:“就你皮。电视机和你说的那些小家电的事儿暂时不急,等社员们有意向想买,咱大队上可以直接找各厂家联系,用咱们的产品和对方做交换,这样应该不违反国家政策。”他们大梨树出的瓜果和反季节大棚蔬菜,以及各种食用菌对外不关卖的好,且售价不低。这说起来,源于他们的瓜果和反季节大棚蔬菜、各种食用菌口感好,并通过专家检测,其中含有对大量对人体健康有利的元素,有这么个事儿在,他们的产品定价即便比市面高不少,却依旧供不应求,以至于社员们一年到头都脸上带笑,感觉天天过大年似的。“真不要我帮忙?”叶夏眨巴着清亮澄澈的眼眸,歪头问。“你忙你的,再说你还活着我外孙外孙女呢,可别为咱大队上这点事儿操心。另外,大家的兜里虽然都鼓了起来,但除过起新房给儿自娶媳妇积极了些,往家里买城里慢慢流行开的三转一响却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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