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实在的,有点恭维姚奎安,但叶夏神色坦诚,语气认真,显然想以此稍微平复姚奎安心里的恼意,事实上,姚奎安的心气此刻确实有所缓和,留意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变化,叶夏清越含笑的嗓音又徐徐扬起:
“自然也就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何况感情是双方面的,如若池知青真心喜欢您女儿,那他势必不会和我大姑姐有牵扯,但您现在已然知道,
池知青和我大姑姐是初高中同学,是一对恋人,因为下乡条件所迫,他放弃我大姑姐,接受您女儿的追求,这其中涉及到的除过利益,
我察觉不出他对您女儿有几分真感情。或许您觉得两人在一起,无非是搭伙过日子,等时日一久,还怕培养不出感情?!
这话我不否认,可是池知青刚才做出的选择,很显然对我大姑姐用情至深,不然,他不会因为一份责任,就选择挽回和我大姑姐之间的感情,
还有,就我观察,池知青的确先天体弱,要是日日大负荷在地里上工,对他的身体没有一点好处,从这,不难想到,是您给出的利益,
致使池知青在昨日向我大姑姐摊牌,放弃他心里喜欢和爱着的女子,选择和您女儿结婚。对于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而言,
他是不会给自己的妻子带来幸福的,您即便强行要求池知青留下,与您女儿把婚礼举行完,说到底,只会害了您女儿,让她一辈子守着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过日子,这样的生活我是看不出有半点幸福可言。”
姚奎安黝黑的脸上呈思索状。
心下暗松口气,叶夏再接再厉:“今日这事儿或许会让您在乡亲们面前折了面子,会让您女儿被人说嘴,但和您女儿一生的幸福相比,一点点面子和几句风言风语其实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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