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没多想,只将对方看作一名普普通通来大梨树插队落户的知青,但在日常分工上,多多少少还是有照顾贺诗琪一点,刚才贺诗琪突然来请假,

        不是他不想答应,是不能答应得过于爽快,以免其他知青有样学样,在这夏收的节骨眼上位躲懒一个接一个来请假。

        毕竟万事不能随便开口子,不然,要堵住可不容易。

        “不就是同学生病嘛,一点小毛病至于专程跑过去瞧一眼?我看她纯粹是想躲清闲,逃避劳动。”

        相比起知青点的男知青,秦柠最见不得的是那些矫揉造作的女知青,干活使不上力气,一闲下来就知道打扮自个,在村里走来走去,这是想勾搭谁呢?

        “柠柠这是对贺知青有偏见?”

        江安笑问。秦柠微微一怔,旋即说:“不是我对她有偏见,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儿很讨人厌。”

        “你啊,到底是个小孩子,像贺知青那样有着不俗家世的,打小接触的人群和生活的环境和咱们不一样,人家自然有高傲的资本,何况人家表现出的并非是高傲,是骨子里从小养成的气质。”

        江安如是说着,心里却对贺家的教养存有异议,明明有着好家世,又都是有文化、见识多的人,把孩子养得却真不怎么样。

        “贺知青这样的人都有高傲的资本,那我姐呢?我姐是不是得高傲的上天,可事实上我姐对人有礼,从不戴有色眼镜看人,还有姐夫,看着清清冷冷不喜言笑,但村里人和姐夫搭话,姐夫皆礼貌回应,整个人看不出半点高傲姿态。”

        秦杉尚显稚嫩的嗓音缓缓溢出唇齿:“说句难听的,贺知青那种人就是狗仗人势,太过自以为是,觉得地球都得围着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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