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说旁的,单就去年年底,“江夏”这个名字又一次占据全国各大媒体版面,电视广播上也一天天循环播放,国家最年轻的医研科学家江夏同志,荣获世界级诺贝医学大奖。
这样一位爱国,对国家有大贡献,全国人民都称赞的优秀女同志,宋雪莹,她的好朋友怎能不管不顾,想要去撬人的墙角,做令人唾弃、不耻之事?胡悦如是想着,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她
半晌没听到宋雪莹做声,禁不住又说:“雪莹,先不说你的心思是否道德,就程书记对你的态度,足以说明人家对你无意,如若你继续这么坚持下去,名声上肯定不会好听。还有,不是我小
瞧你,你自个好好想想,拿什么和江同志去争?”
眸中泪光闪烁,宋雪莹咬唇说:“那我该怎么办?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谁都可以踩我一脚,我怕啊,怕有一天被人欺负……”帮宋雪莹拭去眼角的泪,胡悦语气坚定:“有我呢,有我
帮你,看谁敢踩你、欺负你!”宋雪莹默默朝前走着,她没接话,亦没说什么。“胡悦,你们去哪啦?大家可都等着你们呢,赶紧地,要买什么快点买,大队上的牛车可不会多等咱们。”供
销社门口,一黑瘦女知青见胡悦和宋雪莹走过来,扬声喊胡悦一句,而后,没再搭理两人,与身旁别的知青说话。
“你干嘛搭理她们?”“大家都是一个知青点的,一块来自然得一起回去。”“她们又不是不知道路。”“胡悦挺好的,你别因为宋雪莹对胡悦也有意见。”“好什么好?一个不就长得漂
亮些,清高得看谁都低一等,一个傻乎乎得有事没事烂好心,看着就让人心烦。”“宋雪莹就是那样的性格,她不喜欢和咱们大家伙说话,你可别往其他地方想,至于胡悦,你知道的,她和
宋雪莹是打小的同学,多帮点宋雪莹,这也在情理之中。”与胡悦搭话的女知青微笑着和身旁的伙伴儿低语。
“随便你说,我反正看她们不顺眼。”说话的女知青不咸不淡地说着,忽然嗤笑一声,目露鄙夷:“宋雪莹隔三岔五跑公社,你猜她去做什么?”“这我哪知道。”“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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