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当初因家里穷,无法凑足车票钱,开学报到比正常时间要晚好几天。”接过爱人递过来的毛巾,叶夏在水里搓洗了下,拧干多余水分,擦脸擦手,又说:“现在听你说杨家沟大队的情况

        有转好,我挺为郭红军同学感到高兴。”

        陆向北有些吃味:“你就这么关心你那同学?”听出他语气里冒出的酸味儿,叶夏笑着摇摇头:“关心同学有错?程隽朗同志,你难不成真想变成醋缸子?”陆向北抿唇不语,看着他,叶

        夏轻笑:“我还是喜欢看你笑起来的样子。”有这么爱吃醋的男人,真是幸福的烦恼。“我不笑也好看。”陆向北老神在在,问:“这点,你可承认?”叶夏先是一怔,旋即诚实点头,但嘴

        上依旧说:“虽然吧,你怎么样都好看,可我的确更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儿,但不过这笑只能对我,在外面你保持你生人勿进的冰块脸就好。”陆向北挑眉:“很喜欢给我起外号?”面瘫脸、

        冰块脸、高岭之花,他这媳妇儿啊,对于给他起绰号,特别乐此不彼。

        将毛巾挂到门后的铁丝上,叶夏没作答,她俏皮地眨眨眼,做着可爱的舞蹈动作,轻声唱起:“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统统都吹散……整个世界全部

        的时光,美得像画卷,想去远方的山川……”这首歌上一世叶夏没少听孙女儿在耳边唱起,听着听着便自然而然地会唱了,此刻,她回想起爱人在y县客运站看到她那一刻露出的那个春花般灿

        烂,又如冰雪初融般的微笑,就禁不住想唱《你笑起来真好看》。“……你笑起来真好看,像夏天的阳光,整个世界全部的光……”听着媳妇儿清越好听的歌声,看着媳妇儿灵动的双眼和脸

        上流露的甜笑,陆向北眸中柔情涌动,不自觉地弯起嘴角,一抹清逸雅致的笑缓缓漾开,伸手就把媳妇儿拽入怀中,给出一个充满爱恋和深情的吻。

        “很好听。”一吻结束,陆向北揽着媳妇儿坐到椅上,和亲亲媳妇儿额头相抵:“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你,没想到你今个就突然出现在我眼前,那一刻,我心里高兴极了,狠不得当场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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