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和妹妹救了下来,此刻,又要上手术台给她爸做手术。
这心情难免有些沉重,可救人如救火,一旦站上手术台,是不容许她有任何他想的。
“大哥,我二哥那样到底是咋回事啊?”江安被推进急救室,走廊里,江顺看着靠墙蹲在地上的江平,一脸着急问。“你打电话到村里,说你二嫂出事了,你二哥挂断电话,就匆忙骑车来
镇上,熟料,村咱村没多久,许是心里太急,又担心你二嫂的安慰,把车子骑到了路边的沟里,好在当时咱村几个娃娃在那段路上玩儿,看到你二哥连人带车摔下那近两米深的沟渠里,其中
有个胆大的,扯着嗓子就冲着地头喊人……”在脸上狠狠地抹了把,江平把江安出事的经过说与江顺,继而又说:“夏夏能救你二嫂和孩子,肯定也能救你二哥,你二哥不会有事。”他这话
继室在安慰自己,也是在安慰四弟江和,五弟江顺。然,江平的心这会儿紧紧揪在一起,准确些说,在看到江安浑身是血被抬进村那刻,他的心就紧揪在一起,他们是兄弟啊,在五兄弟中,
老二最是个能耐的,且对他们几个兄弟有情有义,家里娃儿也个个有出息,这要是老二真有个三长两短,不说旁的,爹娘怕是首先受不了。
村里同来送江安到卫生院的社员,这会儿已坐上拖拉机回村里,因而走廊上只有江平、江和、江顺在。至于老三江乐,并未跟过来,不是他不想,是崔杜娟小心眼,担心江安和林兰做手术
、住院需要不少钱,而江安两口子又都出事,一旦钱拿不出,需要他们三房凑份子,于是故意喊了声肚子痛,要江乐扶她回家,免得动胎气流产。没错,崔杜娟怀有身孕,月份四个来月,和
林兰一样,称得上是位大龄产妇。由于胎位不是很好,前三个月,这位没少突然肚子痛,顾虑婆娘肚子里装着自己的种,江乐即便心忧二哥江安,终还是把自家婆娘和孩子放在了前面,没有
和江平、江和一起送江安来卫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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