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母讶异,确认:“没骗妈?”
崔秀做乖乖女状,“嗯”了声,说:“记分员的工作我还是愿意干的,你让我爸和咱小队长说一声,我帮咱四队社员记工分。”
眸色黯然,崔母转身去厨房:“吃过饭,我就找人到大队长家提提你的事。”
对闺女她不该抱期望的,说起来,闺女现在的样儿,全是她和当家的给惯的,这能怨得了谁?
是他们怕闺女累着,不愿闺女假期跟着去地里上工,就是打扫屋里屋外,洗衣做饭,亦不曾让闺女动过手,以至于闺女长到今日,什么活儿都做不来。
有没有后悔过?
有,她和当家的三年前就已后悔,然,那会后悔做不了任何改变。
闺女不听劝,话没说两句,便哭得要晕过去,把她和当家的哪不敢再说一句重话,并竭尽全力满足闺女的要求。
明知这样不对,可谁叫她的身子骨不争气,不能给当家的再生个一儿半女?!
没第二个孩子,他们膝下就闺女一个,若这孩子有个万一,那他们两口子该咋办?考虑到这一点,她和当家的只能咬着牙上工,给闺女挣家底,希望日后能给闺女找个好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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