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能怪自个没抓住机会。五个故事,排演五个故事,这种小话剧模式,由社员们排练出来,和人专业话剧团的演员排练,上台表演自是不能比,然,故事贴近生活,加之这年月又没什么
娱乐活动,加之叶夏在旁尽可能地指导,拍演出的故事看着还是像那么回事儿。
而在叶夏忙活扫盲教学,忙活排演小话剧期间,有一朵桃花盯上江学言,时不时制造偶遇,就譬如此时此刻,江学言被那朵桃花可怜巴巴地看着,说她不小心崴到脚,希望江学言能帮她一
把,送她回家。“看样子这是被桃花碰瓷了吗?”在江学言身后数十米距离处,叶夏和陆向北并肩缓步而行,远远看见前方一幕,这两位禁不住饶有兴味地看对方一眼。听到媳妇儿所言,陆
向北眸光宠溺,清冷不失柔和的嗓音溢出唇齿:“停下来在这看一会?”“好好好,咱们就躲在路边的那棵树后瞧瞧。”叶夏轻声回应,拽着爱人的手,两人很快走到“道具树”后面。
“我去叫你家人过来。”这里是山脚,每到寒暑假,亦或是周末,他都会早起过来跑步,当然,来这儿跑步不仅他一个,兄长和弟弟妹妹,及表弟表妹,在同一个时间点,大家集合,列对从家里出发,今日,几个小的跑的比较快,眼瞎多半已经跑进村里,他则和妹妹看齐,一直坚持慢跑,不免和几个小的落在后面,可他没想到,眼前这位会突然间从前面的岔路口跑过来,且在他面前突然跌倒,继而向他求助,说她刚才跌倒时不小心崴到脚,没法站起行走,请他帮忙,把她送回家。很显然,这位是要他背她进村,背她回家,但他们熟吗?大梨树是个大村落,单生产小队就有八个,他们两家一不在一个生产小队,二住的又不近,况且,男女有别,要他背着她进村,送到她家门上,这合适?是,除过是一个村的,他们算得上是初中校友,可他和她既不同级又不同班,她哪来的自信,认为他会冒着闲言碎语的风险,把她背回家?
何况妹妹曾当着爸妈的面对他和大哥说过的话,在这位跌倒在他面前,向她开口求帮助的一瞬间,萦绕耳侧。碰瓷,赖上他,娶进门……想想,江学言都忍不住打冷颤,不是他自作多情,是接连数日,只要他出家门,这会似乎、好像都会出现在他眼前。
——崔秀,第四生产小队,崔家独女。18岁,今年高中毕业,和他一样,正在等高考成绩。江学言知道这些信息,说来,是江安在家里提起今年大队上参加高考的学生,不知道能有几人考上,在念叨时,大队上参加高考的学生是哪个生产队,是哪家的孩子,皆有从江安嘴里道出。
因此,在崔秀跌倒在江学言面前,说出她的名字那一刻,江学言脑中很快跃出有关对方的相关信息。不是江学言特意记住崔秀这个名字,是这年月一个大队能考上高中,顺利参加高考的屈指可数。又因为这屈指可数中,女孩子占的比例微乎其微,而崔秀是独女,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却被父母一路供着上到高中毕业,哪怕只是读公社高中,在现在的农村,那也是同龄女孩子中不多见的一个。
“可我一个人留在这害怕。”崔秀盈盈水眸眨巴了下,看向江学言,怯怯地说了句。“这会天都大亮了,村里社员陆续去地里上工,你在这等会,没什么危险。”江学言如是说着,回头朝身后看眼,心中疑惑,明明妹妹和妹夫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怎这会子都没过来?崔秀这会子暗恼,她长得不好看吗?崴到脚不可怜吗?明明已经放低身段,请求送她回家,为何不答应她,非得把她一个人留在这,等她家人来接她回去?刚参加完高考,她知道以她平日的学习成绩,别说考上大学,就是考上中专都没有可能,甚至她估分不到两百分,这成绩若说出来,无疑丢人得很。而她爸妈说了,考不上大学,便托人给她说媒,嫁出去或者入赘,全看男方的条件和她自个的意愿。嫁人?之前她从未想过,现在却由不得她不去想。既然避免不了婚嫁,那她自然得找个她自个中意的。在镇上和县城找,她是有想过的,但她家哪来的城镇亲戚?没城镇亲戚牵线,凭她一个村姑,就算是高中毕业,想在城镇嫁给好婆家,想都别想。考虑到这一点,她把目光往近放,往他们村放,这要是嫁在他们村,她日后照顾爸妈也方便。最重要的是,在十里八村,他们大梨树如今是人人羡慕的存在,外村姑娘最近这一年多,无不喜欢在他们村找对象。
养猪场、饲料厂,一年世间,规模扩大不说,效益更是好的不行。
这一个村子是贫是富,用每日十个工分多钱就能知道,再加上大梨树的养猪场和饲料厂,不单在公社、县上闻名,就是在市里、在省上,乃至全国都闻名得很。不是她吹牛,是他们大梨树多次上报,且五月初,有京市记者不远千里来他们大梨树,就养猪场和饲料厂做采访,足见大梨树已然闻名全国。于是,她决定在本村选婆家,而本村就属大队长家日子过得最好,新盖的五间砖瓦房,家里儿女个个读书好,且去年一年就出俩大学生。尤其是大队长家的闺女,婆家居住京市,家世大干部家庭,这往后江家几个兄弟在京市读完大学,有这么个亲家在,完全有可能留在京市工作。除去这一点,另一个让她锁定江家做婆家的原因是,江家的的基因好啊,男的俊女的美,若是能成为江家,成为大队长家的儿媳妇,身旁老公个头高,样貌长得俊,走在人前,她得多有面子!
崔秀是把能想的都想了,但她其实首先想嫁的人是江学谨,然,江学谨寒假没归家,暑假又不见回来,加之,她挺怵江学谨,哪怕对方没眼温润,看着比江学言更容易接近,当着人的面,说实话,别说和人对视,就是看一眼她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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