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槐花这下终于被吓到,她脸色时青时白,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听叶夏又说:
“卖闺女也是犯罪,你给大妮姐、二妮姐找的婆家,男方要么是有好几个闺女的老鳏夫,要么是老大不小还需要人照顾的痴儿,这为的是什么?
无非是为男方家给出的高额彩礼,后面你给三妮姐和四妮姐早的婆家,虽说比大妮姐和二妮姐当初找的要好点,但只要稍加打听,无人不知三妮姐嫁的男人是个爱喝酒的,
且一喝醉就动拳头打三妮姐,而四妮姐要嫁的那个,没听说有什么大毛病,但那男方一家住在深山里一只有十来户的野生村落里,五婶儿,你说说你图的什么,不就是人家出的彩礼多么?这和卖闺女有何区别?”
“说我卖闺女,你爸妈呢?你们家难道没收你婆家七八百上千块彩礼?这比起我,你爸妈是不是更会卖闺女?”
刘槐花怼叶夏。
“给多少彩礼,是我程家愿意的,我甚至可以直接入赘大梨树,婶子有意见?”
陆向北清冷淡漠的嗓音陡然间自院门口传来,他走至叶夏身旁,接过媳妇儿手上的急救箱,冷眼看着刘槐花:“不要把人都想的和您一样,
如果您能给家里闺女找到像我这样的女婿,且愿意把家底拿出来的夫家,我相信您的闺女会一辈子感激您的,就是乡亲们,也会夸赞您是一个好母亲。可是,您能吗?”
闻言,刘槐花面红脖子粗,想反驳,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眼前的少年是她这辈子见过长得最俊的男娃娃,又是京市来的,家中长辈一看就知是大干部,这样的女婿,这样的婆家,她哪里能高攀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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