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宫内感染,胎儿停止心跳,这都属实,剖腹取出没有呼吸,依旧属实。”

        范秋坚持不认错。“领导啊,你听听,她到现在还嘴硬啊,她这是不拿我大孙子的命当命啊!”

        王玉兰瘫坐在地上,任凭身旁俩护士怎么扶都扶不起。

        叶夏看眼站在旁一直不说话的妇产科主任,再看眼半晌同样不做声的医院院长,她心里情绪复杂,上前搀扶起王玉兰:“大娘,您哭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抓住她的手,王玉兰语带哽咽:“闺女啊,要不是你刚好在走廊里遇到大娘,要不是你眼尖耳朵好,大娘的孙子就没了啊!

        闺女,大娘知道你是个好大夫,可大娘是真咽不下心里这口气啊,你说她怎么就嘴硬不认错?明明是她粗心大意,差点让我大孙子没了,她却丝毫不知悔悟,说的那叫个理直气壮,闺女啊,这世上难道就没有天理了吗?”

        “大娘,根据范大夫的诊断记录,我说句公道话,她确实没有错处,而孩子被剖腹取出没有呼吸,这事当时有好几个助产护士在手术室,

        都可以为范大夫作证,这么说并不是我在替范大夫推卸责任,只是想咱们大家都冷静下来,就事论事,好好说叨说叨,有错咱就认错,

        院里该怎么处理会怎么处理,一切都得按章程办事。你上了年纪,可别这么哭坏了身体,想想您儿媳和您孙子,他们可都需要你照顾呢。”

        叶夏柔声劝说,闻她所言,王玉兰哭声渐止,但盯向范秋的目光里,怒意与悲愤丝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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