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过来了,不过,孩子属于早产,身体虚弱,且各方面器官都还在发育,需要放在保温箱观察一段日子。”
叶夏如实说着,这时,一护士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从急救室走出:“大娘,您是这孩子的奶奶吧?”
妇女抹着泪点头。
“那您跟我来吧。”
抱着襁褓的护士看向妇女说了句,那妇女却将目光挪向叶夏,见状,叶夏微笑:“去吧,其他事一会再说。”
妇女却“扑通”一声跪地,向叶夏磕头:“闺女,谢谢你了,谢谢你了!是你救了我大孙子的命,大娘在这谢谢你了!”
叶夏忙将人扶起:“我们做大夫治病救人是应该的,大娘不必如此。”
熟料,那妇女抹着泪摇头,但嘴上并未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眼叶夏,像是要把叶夏记在心底似的,而后随抱着她大孙子的护士离去。
院长办公室。
“大领导啊,你得给我一个说法啊!我儿子在边疆保家卫国,我儿媳妇怀孕期间一直在咱们医院做产检,可今个我儿媳因肚子不舒服来做检查,这位范大夫说我儿媳宫内感染,说我儿媳腹中的孩子已经没有心跳,要紧急剖腹产……”
看着大孙子被放进保温箱,王玉兰就去找给她儿媳做诊断,做剖腹产的妇产科大夫范秋开撕,事情几乎是一会子工夫闹得各科室皆知,见对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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