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渐渐泛红,张小军仰起头,看向身旁攥着皮带,一脸惊诧,没继续抽打他的父亲,及一旁一脸呆怔,眼角挂着泪的母亲,又说:“爸、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总惹你们生气。”

        “小军……”

        张母捂住嘴,对于自己听到的,明显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的小军真得不一样了,明明该感到欣慰,可她心里却又酸又疼。

        “妈,你别哭了,我爸每次拿皮带抽我,是因为想要我学好,而我越是被我爸打越是不服气,越是在外惹是生非,这是不对的,我已知错,保证以后不会在犯浑。”

        张父不等妻子做声,暗松口气,板着脸问:“你今个没反抗,是知道自己有错?”

        张小军“嗯”了声,说:“程隽朗很优秀,他并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却无端端被我找麻烦,这显然是我有错。”

        “是那个小丫头把你们打服的?”

        张父又问。张小军先是点头,接着又摇摇头:“她身手好,我们被打只能怨我们技不如人,但我心里是不服气的,可她比我小好几岁,

        说出的话却极有道理,这让我感到无地自容。以前爸拿皮带抽我,我只认为爸粗暴,不去想自己错在哪,听了那个江夏说的一席话后,才知道爸抽我都是为了我好,希望我能有出息,日后对得起自个,不做糊涂虫。“

        吸了吸鼻子,张小军眼眶红得像兔子眼:“大哥二哥和姐姐在家得爸夸赞,我特别羡慕,想要爸也夸夸我,熟料,爸对我没有夸赞只有呵斥和拿皮带抽打,

        以前不明事理,总觉得是爸不喜欢我,总仗着爷奶和妈对我的宠爱和爸唱对台戏,今日我清醒了,正因为爷奶和妈太宠我,爸担心我被宠过头,变得目无法纪,才不得不对我严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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