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孩奶奶不知道,她在那与熟人说话,自家孙子已然成为拐子眼里的猎物,待小孩儿追着自己的小皮球跑到广场边上,拐子娘俩一个放风,一个用颗水果糖哄小孩儿,眨眼功夫和儿子抱起他们的猎物消影无踪。
小孩儿身上的衣物是被那妇女给换的,防的是被路人看出端倪,且用沾了药物的帕子捂了会小孩的口鼻,把小孩迷晕,顺顺利利地从w市坐上火车。这些都是那拐子娘俩交代的,在坐上火车没多久,他们就发现孩子发烧,但为免节外生枝,只装作不知道,想着等他们到站就抱孩子去医院看看,不然,烧成傻子,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在旁听拐子娘俩把整个作案过程交代的清清楚楚,又看小孩儿有乘务员照顾,睡得安稳,叶夏和陆向北别过乘警,回到他们乘坐的车厢。
“你是……你是江夏同学,对吧?”刚走进车厢,一学生样儿的少年蓦地站起身,神色激动,直直地看着叶夏问。不待叶夏做声回应,少年咧开嘴,异常兴奋说:“肯定是,你肯定是今年的满分高考状元江夏,我有看到报纸上你的照片,江夏同学,你好,没想到我能见到你真人!你好厉害,不到十一岁就考上大学,而且高考满分,你可给咱们市,给咱们高官脸啦!哦,我忘了介绍我自己,我叫张鹏,是市六中的,在我们学校,就没人不知道你的。”叫张鹏的少年说到这,扯了扯他身旁的中年男人,笑容依旧:“爸,你快看,那就是江夏,她很厉害的,不仅有代表国家去国外参加决赛夺冠,还是今年的高考满分状元,我们老师说江夏同学就是个天才,没想到今个能在火车上遇到,我好开心。”从少年的神态和言语中,不难看出这是个阳光外向的男孩子。
“你好,我是江夏。”经过少年的座位旁时,叶夏停下脚步,微笑说:“同学也是去大学报到?”自我介绍叫张鹏的少年连连点头:“嗯嗯嗯,我考上了京市的医科大学,这位是我爸,送我去学校报到。江夏同学,你是哪所大学?”
叶夏回应:“京农大。”“啊?”张鹏错愕地睁大眼,四周围的乘客同样面露错愕。高考满分状元不上清大北大,怎跑去读京农大?“我还以为你报考的是清大或者农大呢,高考前,我有听你们市一中一同学,对了,那位同学曾是我的初中同学,他说你拒绝了你们学校上北大的推荐名额,我还以为是要自个考北大清大呢。”
“京农大也很好,最主要的是我喜欢农科。”叶夏始终面露微笑,听了她的话,张鹏忙不迭说:“对对对,京农大和清大北大一样,都是全国重点大学。”不知不觉间,这节车厢里好几个前往京市上大学的男孩女孩从过道挤到叶夏这边。“江夏同学,你好厉害,你是我们大家学习的榜样!”“江夏同学,我考上的是京邮电大学,有空的话,我能去京农大找你玩吗?”“江夏同学,我要去报到的大学是北师大,开学后欢迎你到我们学校玩儿。”“江夏同学,听说你代表国家在国外的比赛中拿到冠军,我们班同学当时高兴得全大声尖叫呢!”“我们班的同学也是,那日学校广播播报出这个好消息,不少老师和同学还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少年男女们将叶夏围在中间,个个面带笑容,你一句我一句,忽然,不知哪个少年扬声朗诵起《少年中国说》,很快,包括叶夏在内,所有是少年男女跟着朗诵起来:“……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似是受到少年们感染,车厢里但凡读过书,会背《少年中国说》的男女同志,不知不觉间加入到这些青春洋溢的少年男女中,他们看向那些精神抖擞,嗓音铿锵有力的少年男女,感受着少年们把对祖国的热爱、对理想的追求全然融入到字里行间,看着少年们以充沛饱满的感情展现中国少年的风采,展示身为中国人的自豪感和使命感。
“……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在少年们朗诵结束,车厢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且这掌声持续好长一段时间。
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和叶夏三人坐在一块的那两男一女三位同志,无不向叶夏投来称颂的目光,其中之前问江学谨话的那位男同志,赞叶夏:“小姑娘很厉害!”叶夏笑笑:“我们当时有六个人代表国家出国参加比赛,荣誉是我们整个小队,包括我们的领队老师,一起获得的。”
那位男同志神色温和:“我看过消息传回国的报道,咱们省有两位同学代表国家参赛,取得满分的两位同学中,一位是咱们省的,那个女同学肯定是你,”见叶夏只是微笑,没有做声,这位男同志笑了笑,说:”被我说中了吧。”
“不过是一次比赛,其实没什么的。”叶夏浅笑,说着,她转开话题,把那拐子娘俩的事儿简要叙说一遍,听到的人无不义愤填膺。“两年多前那次打拐,国家可是端了不少拐子窝点,单单木仓毙的就不少,那娘俩竟然不知道怕,还敢出来拐小孩,这是不把国家放眼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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