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说说你们的想法。”康熙单刀直入,在仨儿子打千行礼后,直接把叶夏写的那份放足、禁缠足和如何应对策略给太子仨兄弟传阅,见哥仨看完,张口就问。他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太子三人。
太子保成作为储君,自然先发表看法:“这事于我大清发展有利,同时让女子不再受精神和身体摧残,让她们走出后宅,自强自立,儿臣持赞成态度。”这份放足、禁缠足和如何应对策略一看字体就是皇玛嬷写的,而皇玛嬷做过的事无一不是为大清的未来着想,他定然是支持皇玛嬷的,不会让那些顽固不化的大臣糟践皇玛嬷的心血。
“皇阿玛,儿臣同样持支持态度。”胤褆表态。长华在胤褆音落后,说:“既然陋习就得把它祛除。”“行,你们态度明确就好,明日你们皇玛嬷会出现在早朝上,到时,你们都给朕机灵点,可别让那些老顽固随意攻讦你们皇玛嬷。”康熙眼里写满欣慰,叮嘱太子三人。
“皇玛嬷又没错,儿臣不会由着他人出言伤皇玛嬷一句!”太子保成眼神坚定,言辞灼灼地说了句。胤褆和长华异口同声:“儿臣亦是!”皇玛嬷从未有过私心,有哪个不长眼的明日敢对皇玛嬷出言不逊,等着被他们兄弟喷吧!
翌日早朝前,叶夏在李嬷嬷和鸣烟鸣翠服侍下,穿戴好朝服,乘坐凤辇前去早朝的路上,对李嬷嬷笑说:“今日过后,哀家怕是要出名咯!”李嬷嬷有点担心:“主子就不怕吗?”朝堂上那些文臣武将可不好对付,尤其是涉及到他们的利益,还不得口出狂言攻讦她家主子?
譬如牝鸡司晨,譬如后宫不得干政等不中听的话。“怕?哀家为何要怕?又有什么可怕的?陋习就得祛除,不管它存在多少年。”放足,禁缠足,能让那些被家里要求缠足的女娃娃不再受精神和身体上的摧残,随便他人怎么咒骂。
“奴才支持主子!”主子所言所行无一不对,她坚决支持主子。“奴才也支持主子!”鸣烟鸣翠和高全附和。“
宫里昨日发生的事儿,身在宫外的大臣,虽坐在各自府上,却通过各自的渠道,多多少少都有听说一些,加之康熙有意着人传出他对小脚的不喜,那些大臣得知消息后,皆不以为意,在他们看来,女人缠足那都是传了八九百年,且大清入关至今,先帝和太宗皇帝哪个没有发布禁缠足和放足的法令,结果如何?还不是执行不下去,就是当即皇帝,刚登基那会,下达的禁缠足和放足法令更为严厉,前年南巡,不照样自个带小脚汉妃回宫,且大婚过后那会,宫里纳的小脚汉妃少吗?
这些得到消息的大臣可不相信皇帝这能不再碰汉女小脚嫔妃,他们觉得皇帝只是做做样子,于是乎,今日上早朝,全没把昨日听来的消息当回事儿。不光如此,他们甚至在宫门口碰见,彼此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像是达成某种默契,随着宫门打开,结伴而行。
而能从宫里接收消息的,无疑官位不低,无疑都有着各自的消息渠道。毕竟消息灵通,能让他们在朝堂上行事方便很多。至于康熙知不知道宫里有大臣的眼线,对于一个合格的帝王来说,自然是知道的,但眼线是铲除不完的,究其缘由,很简单,有人的地方就难免有利益挂钩。皇宫这地方,最不缺人,为点小恩小惠,宫里的太监宫女被收买不是难事,何况只是传点小消息,只要够小心谨慎,不被主子们发现,出不了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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