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带似乎依旧盛行得很。”

        顾墨尘面部表情冷凝:“江南文人墨客多。”“是啊,江南多出文人,而缠足起源于文人骚客对‘三寸金莲’的赞赏,从而一步步发展为天足丑陋,缠足为美,且和姻缘扯上关系,把一个

        明摆着是取悦男人的陋习,硬演变成一种时尚美,对女子进行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摧残,我在銮驾北巡回京途中,正好听到一小女娃因缠足致使脚受伤痛哭不止,那哭声是从街边的医馆内传

        出的,小女娃应该是被她父亲抱到医馆诊治脚伤。”

        “于是皇玛嬷想到重提禁缠足和放足。”“是啊,是那个小女娃提醒了我,这不我一回宫就写了一份详细的禁缠足和如何应对策略,太皇太后看过后,很支持我。”“皇阿玛直接用行动支

        持您呢。”“上行下效。”“孙儿懂,确实得从皇阿玛做起。”

        这边叶夏和儿子聊着禁缠足和放足一事,另一边,三位汉女小脚嫔妃即便再不愿,即便再泪流不止,都改变不了搬进景阳宫偏殿居住的命运。

        “姐姐,你说为什么?皇上为什么突然对我们这样?是我们哪里有做的不好吗?”看着简陋的屋内摆设,望向窗外荒芜的院落,一汉女小常在摸着眼泪问另外两位同期进宫,准确些说,是

        被皇帝同时从江南带进宫的同伴,一贵人和另一常在。

        “你是真傻还是单纯?”三人中长得最为出色的这位姓刘,被康熙带回宫直接封为贵人,不过,没赐封号,直接被宫人称呼为刘贵人,此刻,她冷瞥前面说话的那位蒋常在一眼,端着一张

        冷艳出尘脸走到近旁的椅上徐徐落座:“住在这倒也清静,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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