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上门窗,再换上新桌凳,八月底收拾齐整,我看也差不多。”有女社员搭话。“咱村的小娃娃们可是沾了夏夏的光咯!”“说得好像咱们大家伙没沾夏夏的光似的。”“我可没那么说

        ,这十里八村的,哪个不知道咱村的有养猪场和饲料厂是咋建起来的,就是咱大队这新学校,十里八村那也是没人不知是夏夏那丫头的功劳。”

        “说起来,咱大队上的干部还挺会来事的,竟然让小夏那丫头给新学校取名字。”“该学校的钱是人小夏出的,取个名字算啥呀,再说,人小夏给学校取名‘春芽’,说是代表希望,国家

        的希望,这多好听,多有意义啊!”“春日嫩芽,生机勃勃,你们说夏夏咋就想出这么个好名字啊?”

        “读的书多呗!”“是啊,夏夏那娃读的书多,给学校取个好名字没啥大惊小怪的。”

        社员们边劳作边嘻嘻哈哈说笑,约莫快到中午收工前十来分钟,大队广播突然响起,上工的社员们瞬间止住说笑声,聆听支书打算在广播里说些什么。没错,是王支书的声音,大家伙不会

        听错,这会儿就连江安都望着大队部方向,仔细听着飘入耳廓的广播声响。

        须臾后,江安笑了,是眉开眼笑,好不掩饰的笑,他咧开嘴喃喃:“状元!满分,全国高考状元!”他闺女咋就这么争气呢?不光考出好成绩,且是考出满分的好成绩;不光拿到状元,且

        是全国高考状元,哎哟,他快要高兴得晕过去了,不行,得好好缓缓,在这晕过去,大家伙不定怎么笑他呢!

        “大队长,你这是高兴傻了吗?”“大队长,你家夏夏太能行啦,竟然给你们家考出一个全国高考状元!”“大队长,你家是不是得摆酒席热闹热闹啊,若是嫂子忙不过来,咱们都可以去

        帮忙的。”“二旺家的,你也真能想,现如今大家的日子虽比荒年好过点,可要置办几桌酒席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吗?再者,咱大队人不少,即便大队长勒紧裤腰带整上几桌,到时坐得下吗?

        “二叔!二叔!支书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公社打电话过来,说小夏妹妹高考考了个全国状元,还说我学谨哥考的也不错,是咱县上的第一名。”一十二三岁的黑瘦少年跑到地里,一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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