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是米虫来着?闲不住,就把弟弟妹妹看好,再收拾收拾家里,做饭等你爸和你大哥他们下工回来给帮把手。”
“好叭,我听妈的。”
做家务带小豆丁很简单,趁着大家上工后一段时间不太热,她还可以去割猪草,多少给家里挣点工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滋味儿是不好受,
若一味地为避免劳动躲清闲,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儿,所以,不为旁的,单从自个的良心考虑,照顾小豆丁和家里的琐碎活儿,她会尽心尽力去做。
况且这三年来她也确实行动随心,在做自己该做的事儿,而非把自己视作娇小姐般的存在。
第二天,社员们听到大队广播里的同志,几乎齐齐呆怔数秒,接着神色变化各异,扛着农具前往地里上工。
“你去扫盲班吗?”
“去呀,干嘛不去?是大队长家的福娃娃免费给咱们扫盲,人家一片好心,我就是去了学不来及格字,也得从行动上支持支持大队长家的福娃娃。对了,你呢?”
“我……我到时看吧。”
“这好端端的,夏夏那丫头咋想着给咱们大家伙扫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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