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岗就能月拿32块钱工资,且和城里工人一样,有休息日,有福利领,哪里像他,至今仍是临时工,工资从15拿到23再没涨过。
江顺近来两三个月,是一想起江和的好运,就一阵心烦意乱。如若不是被牛萍萍又是哄又是劝,江顺真想辞掉供销社临时工的工作,回村挣工分争先进,当劳模,然后当上养猪场、亦或是饲料厂的工人。
尤其当他偶尔回村探望老爹老娘,看到大队饲料厂业务忙碌,不时有其他大队的马车、牛车、驴车、及县上、市里,乃至省上,
甚至外省的卡车来饲料厂拉饲料,看到养猪场的猪一头头被喂养的膘肥体壮,看到那些猪被公社,被县肉联厂,被市肉联厂运走,眼里直接闪过一张张大团结。那都是钱啊!
年底,整个大队的社员肯定会分到不少钱,且能分到一斤斤鲜嫩肥美的肥猪肉。而他……虽是大队上的一份子,却没为大队上做过贡献,估计一斤猪肉都分不到吧。
“我说江老大,你这几个月来是不是特别羡慕你家老四?”
有社员扬声打趣江平,闻言,江平手拄锄把,眯起眼:“羡慕有用?”
他确实羡慕四弟,可也清楚人家那是靠本事成为养猪场的工人,没他可置喙的地方。打趣江平的社员抓抓头,略显尴尬说:“是没啥用哈。”
“知道就好。”
在他面前说酸话,无非是想让他们兄弟间闹矛盾,好给他们看笑话。呵!他有那么蠢?不说爹娘不让他们这些做兄弟给大队长二弟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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