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潘玉芝心底一阵烦躁,面上却依旧泪滴滚落,她冲着叶夏的背影,哽咽着说:“我有努力读书,有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不上学的时候,没少帮家里做活儿,你不了解我,为什么那样对我说教?”

        叶夏脚步微顿,却没有转身,亦没有回头,她唇角微弯,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且对一句话生出深刻理解:别费力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别想着去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

        “说教你那是看得起你!”

        少年冷冽淡漠的嗓音在静寂的空气中突兀地响起,看着迎面走过来的爱人,叶夏快走两步,柔声问:“不是让你和二哥他们先行吗,怎么又折返过来?”

        陆向北眸中冷色退散,与媳妇儿四目相接,回她:“你一直没追上来,我过来看看。”

        他说着,视线挪回数米开外的潘玉芝身上,目中重新染上冷意,然,他没做声,只是凝视对方须臾,然后收回视线,对亲亲媳妇说:“走吧。”

        潘玉芝在陆向北冷漠的声音响起那刻,只觉浑身被冰冷包裹,待看到陆向北走过来,看到那清隽俊秀到极致的脸上尽显冷厉,

        目中尽显寒芒的时候,她不受控制地后腿两步,好强大的气场,一种属于上位者才有的气场,宛若排山倒海,向她压过来,使得她呼吸受阻,差点,差点跌坐在地。好在那气势瞬间消散,否则,她会死的吧,窒息而亡……

        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姓程……她只在大梨树几个小孩子嘴里打听到他姓程,至于叫什么名字,没有问出来。可这个姓于她来说真得好熟悉,那个人……那个她前世仰望,今世想要攀上的高枝,正是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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