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心大。”“我不是心大,我是有自知之明,知道羡慕不来,知道眼红只会让自己生闷气。你们好好想想,夏夏那个科学养猪法子若是通过大队上目前养的十头猪再次验证,公社还

        不得把法子推广到别的大队,还不得好好奖励夏夏?再有,夏夏要代表国家出国参加那什么比赛,这一旦在国外拿到大奖,国家不得给奖励?另外就是高考,夏夏万一考出个状元,有关部门

        不得又要给奖励?”

        “这脑子聪明,能念书就是好啊!”“上学没花几个钱,反倒给家里拿钱,夏夏要是我闺女,我绝对是捧在掌心宠着。”“人夏夏稀罕你宠着?人大队长两口子自打闺女瓜瓜落地就宠得紧

        ,你还是少做点白日梦吧!”

        “瞧你,说我说个不停,咋不说说你自个?和人大队长两口子一样宠崽子,人家崽子却长成端端正正的白杨树,你家宝福却长成烧火棍儿,这前面要不是夏夏在大队部说的那番话,宝福那

        孩子怕就要被你和你当家的给毁咯!”

        “我家宝福就不用你操心啦,你还是管好你自个家的崽子吧,可别也长成烧火棍儿。”撂下话,姜凤转身就走进院里,没去理会对方是何脸色。站在她家院门口的另外几个妇女面面相觑,

        心道扯闲话怎就扯出了火气?

        江安坐在灶前烧火,帮媳妇儿做晚饭,两口子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西屋炕上,叶夏兄妹五个和秦林兄妹四个围坐在炕上,一会轮流讲故事,一会由叶夏和江学谨、江学言、江学慎哥仨

        轮流拉手风琴领着大家唱歌,孩子欢快的笑声不时在屋里响起,传到院里,传入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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