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没受那钱和票证,再说,程叔程婶没少夸咱家夏夏,并一而再强调能定下夏夏这么好的孙媳妇儿,就是把隽朗那小子送给咱家都是愿意的,一点聘金又哪里能代表他们的心意。”

        说到这,江安静默须臾,方续说:“其实你应该能想到,程婶拿出那么多钱,一个劲夸赞夏夏这好那好,目的无外乎是告诉咱们,她和程叔很看重咱家夏夏,不会让夏夏在程家受苦。”

        “我自然能想到这点。可是咱们虽然没收那钱,程婶却终究把钱塞到了夏夏手里,大嫂她们还不得想着夏夏随后会把钱给咱们。”“随她们怎么想去,咱们又没有卖闺女,钱是夏夏的那就

        是夏夏的,我们不花其中一分钱,问心无愧。村里人羡慕也好,眼红也罢,聘礼是程家出的,最后更是在咱们拒收的情况下,由程婶塞给夏夏的,而且咱们有当场表态,钱是夏夏的,咱们坚

        决不会要,并提出让夏夏去公社把钱存起来,好日后和隽朗结婚时取出来花用。”

        江安两口子在这正说着程家给的聘金这事儿,老宅大房屋里,阮秀梅正被江平疾言厉色指责:“你说你怎就管不住自个的嘴?程家给再多聘礼,和咱们有半点关系?何况老二两口子没收那

        聘金,你至于眼红到出老二家的院门没多远,便和人扎堆聊起来?”

        “聊了就聊了,这多大点事儿,你至于对我数落个不停?”阮秀梅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她说:“一千块,是一千块啊,夏夏她对象的爷爷奶奶在京市肯定都是大领导,家里条件估计好得

        很,我羡慕羡慕,眼红眼红不是很正常吗?再说,我和王家的还有姜家的闲聊几句,又没有歪曲事实,只是让她们也羡慕羡慕咱们夏夏受婆家看重,一下子给出一千块聘礼,这是好事,哪成

        想我这一进门,就被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数落,当家的,咱讲点理成不?”

        “人老二两口子没收那聘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说叨的。”“心情激动呗,你一个大老爷们不了解我们女人好八卦的心思。”这年代农家娶媳妇,有的只要给女方一口饭吃,便能领个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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