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江家各房,谁都可能冲动之下脑子抽风,唯独老二两口子不会。

        试想想,人一个在城里见过大世面,做过好几年掌柜,回到村里又被当选为大队长,一个在城里上过新式女学,之前没到供销社上班前,把家里家外,把几个孩子收拾得干净齐整,进供销

        社上班后,月月售货成绩领先,且就在年前那个月被领导们提拔为小组长,监督管理好几个柜台的销售情况。

        而他们两口子,比人家进供销社时日久,至今依旧是个小小的售货员,守着一截柜台为人民服务。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有脑子,说明人家待人接物会来事,由此可见,他二哥两口子给他

        侄女定亲,绝非脑子抽风,应该是其中有着他们不知道的缘由。

        牛萍萍被怼,心里很不爽,但她压着性子没敢和江顺直接红脸,只是小声嘀咕:“我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至于你发冲着我又是瞪眼又是发脾气。”江顺歪着头,瞥眼媳妇:“我那叫发脾

        气?我是在告诉你说话时最好动动脑子。就我二哥二嫂稀罕儿女那个劲儿,他俩是那种一冲动拿自家孩子婚姻当儿戏的父母?”

        “说得也是。”牛萍萍的语气弱了不是一点半点,她想了想,问:“在你二哥和你说夏夏定亲这事的时候,你就没顺便问问对方的情况?”江顺看着坐在被窝里翻花绳的俩闺女,随口回应

        :“问了,二哥没多提,只说男孩子家在京市。”

        瞬间,牛萍萍睁大眼:“京市?!”江顺翻个白眼:“你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儿?夏夏在京市认识的人少?”这两年多来,他二哥家门上来的小车可不少,有县里的、市里、省里的,最远的

        就是京市的,而这些开到二哥家门前的小车,无一不是和他那聪明绝伦侄女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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