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北低笑:“你没那个机会。”推着自行车走在媳妇儿身侧,他说:“明天定亲后我就改口,你看怎样?”听到话题被岔开,叶夏先是一怔,旋即挑眉,语带戏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要跟着我喊爸妈?要成为我江家的女婿?”陆向北不见有丝毫不自在:“既然早晚都要喊,那早点喊出口,又没什么坏处。”喊了爸妈,他日后到大梨树走动,起码在明面上自在些。何况他

        媳妇的爸妈,是他的岳父岳母,他跟着媳妇喊爸妈,是对两人的尊重,用不着扭捏作态。

        再说,活过一世,现在芯里是百岁多的老人,他什么没经历过,又岂会在意一个本该喊出口的称呼?

        “随你吧。”他愿意喊爸妈,在她这自然没意见。不过,她爸妈估计会觉得这人是个厚脸皮。

        下午两点多钟,大梨树村。

        “夏夏,你这是从京市回来啦!”驴车进村,村道边上扎堆闲聊的社员一看到叶夏,就扬声打招呼。叶夏微笑着回应了句,又有人和她搭话:“小夏啊,车上那怪里怪气的东西是什么呀?

        ”“是打糠机。”叶夏笑说,那人又问:“啥叫打糠机?小夏,你给咱们大家伙说说呗!”“就是能把猪草,麦秆等东西直接粉碎成细末的机器。”叶夏甜声解释。“呀!那这可是好东西!

        ”“肯定是好东西!”“要不少钱吧?”“是给咱大队上的吗?”“夏夏,不会是你买的吧?”“是不是要通上电才能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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