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曜眉眼间的失落被陆向北看在眼里,可是在感情面前,只有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没有相让一说。再者,媳妇本来就是他的,他们的缘分早早就注定,不是他人能插足的。
沉默好一会,贺曜调整好情绪,问:“想好了不和我回市里?”
陆向北“嗯”了声,没有多说。两人靠着树谁都没再开口,直至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贺曜低喃:
“江夏同学挺特别的。”
陆向北并未做声,只是静静地听贺曜说着。
“被她那日摔到地上,我没有生气,反倒觉得羞耻,后来听南南说她在校是全优生,回回考试各科成绩皆是满分,再想想我自个,觉得挺差劲的。”
他和发小们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除过耍帅,没一点可取之处。
而江夏同学,年龄小,各方面能力强,却低调得很,和对方比起来,他就像只小丑似的,在人前蹦跶来蹦跶去,偏偏不自知。
“你的成绩还不错,好好努力一年,考上一所好大学没问题。”
陆向北说着,顿了下,方续说:“有些人天生就像个发光体,哪哪都好,哪哪都比人强,我们没必要和这样的人作比较,我们只需和昨日的自己相比,看看今日的自己是否比昨日的自己有进步,这便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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