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等夏夏出院回来,你记得带点东西到老二家看看,和学文兄妹几个也说说,多和学谨他们走动走动。”
阮秋梅脑子不笨,听完男人所言,“嗯”了声,然后起身:“走吧,再不去上工可就晚了。”
钟声已敲响两遍,社员们基本都已扛着农具出工,估摸着时间,阮秋梅自然难在家继续坐下去。
跟着婆娘起身,两口子从屋里出来,看着三房、四房拎着农具出院门,江平喊了长子长女一声,很快三儿两女全带着自己挣工分的家伙什,随在他们爸妈身后消失在院门外。
没错,大房这边,一到假期,全家人齐出工挣工分,不是江平两口子不心疼自家儿女,是家里吃饭的嘴多,又没其他收入来源,不多挣点工分换口粮,就等着勒紧裤腰带,饿肚子吧。
所以,为能吃饱饭,从前年暑假起,江学斌和江春秀这俩小的,便已背着背篓割猪草给家里挣工分。
晃眼过去两日,经大夫详细检查,确定叶夏可以出院后,江安和林兰一个忙着去办理出院手续,一个去给大队部打电话,病房里留下叶夏和陆向北两人。
“你真要跟着去?”
叶夏穿着一条浅蓝色连衣裙,嘴角噙笑,清亮的眸中略带些戏谑,看着眼前的少年:“没必要吧?我又不会跑,就在家呢,现在距离收假还有一段时日,你忙你自个的事儿去吧,用不着守着我。”
“我要忙的事就是守在你身边。”
陆向北很是无奈地揉了揉小媳妇的发顶:“多余的话无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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