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便也罢了,知道原主人有可能在世,我心里到底有些歉意。”

        魂穿他人身体,不是她所愿,且这不是恶劣的夺舍,是原主人的人生结束,而她机缘巧合借用对方的身体和身份,在这个世界描绘她自己的人生,

        但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也是帮原主人书写未尽的人生,在此过程中,她只要不用这具身体作恶,只要担起原主人的责任和义务,

        确实如男人所言,她不欠任何人的,可问题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像她一样,机缘下附身他人身体上,两人没见过,不知道对方倒还好说,

        如今却是她几乎能断定对方活在这世上,且就在她,就在江家人身边,而对方看到活着的“自己”,用不着多想,便知“自己”已被她这个外来户取代。

        没做亏心事是不必担心什么,然,被原主人在旁看着,对她来说,感觉是真不怎么好。哪怕她心理年龄老成精,哪怕她占用人家的身体和身份非自愿,在原主人一个小丫头面前,依旧像是鸠占鹊巢。

        陆向北看着媳妇儿白皙娇嫩,甚是精致的脸庞,他眸色柔和,充满爱意,问:“你可有做过对不起江家人的事?”

        叶夏摇头:“自然没有。”

        坐到病床边,陆向北揽媳妇儿靠在自己尚且单薄的胸前:“那你哪来的歉意?夏夏,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为人和品行,在江家,你只会给那个家的生活带来好的一面,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不是吗?”

        不等叶夏做声,他又说:“在我恢复前世的记忆后,我把这一世的记忆仔仔细细过了遍,就这两年,不管是大梨树,不管是红曲镇,

        亦或是红曲镇所属的县、市,以及京市我居住的那座大院操练场上发生的奇事,都是源于你才有的。是你在荒年里担着极大的风险救助了无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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