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给多给少应该有一定的比例,要真把比例弄得清清楚楚,无疑得有关单位出面,一旦这样,她对秦家人再实施催眠手段显然不太合适。

        缘由?秦林四兄妹皆年幼,法律上肯定不允许没有监护人在旁照顾,更不可能把一大笔抚恤金交到年幼的孩子手上。所以,秦林兄妹的事儿还是私下解决比较好,免得秦家作为直系监护人,把秦林兄妹拴死,在那个家继续遭罪。

        心中有了计较,叶夏分别给秦梓和秦林检查遍身上的伤,又帮两人把了下脉,见两人身上皆已涂抹药膏,身体也并无大碍,心中安稳不少。

        “等姥爷退休了,就让姥爷姥姥来市里陪你们。”

        从身上背的书包里掏出一盒没有标识的药膏放到茶几上,叶夏随口对秦林兄妹说了句,继而问:“学习上真没遇到什么问题?”

        秦林摇头,秦梓亦摇头,见状,叶夏没再提学习的事儿,她看向江学言:“那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秦家?”

        江学言没意见,轻点头:“行,听你的。”

        四个人到话剧团附近的国营饭店一人吃碗肉丝面,接着一刻未停,前往秦家。

        “你一个小丫头想对我说什么?”

        秦家住的是四合院,因此,根本不缺住房,然,秦母听从秦鸿康两口子的话硬愿把通风好,采光好的厢房闲置,也不给秦林兄妹住,

        她将这对孙儿孙女安置在一间狭窄、潮湿,光线昏暗的小厢房里,两张一米宽的木板床,中间拉个帘子,再摆放一张破旧的书桌和一把同样破旧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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