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偏心眼的母亲,自然不会对长子一家有多深的感情,且不会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

        心里这般想着,秦母手里攥着长子秦鸿学的抚恤金,那绝对是拿得理直气壮。儿子是她养大的,本来年年得给她孝敬钱,这突然间人没了,2500的抚恤金不给她这老娘,难不成真给几个小崽子?

        再者,抚恤金有5000,她能把一半让出去,由林家老不死的攥着,已经仁至义尽。秦母抱着这样的想法,这两年对待秦林秦梓兄妹俩,

        态度虽算不上太过尖酸刻薄,却也没给多少好脸色。而这还是碍于付团长时不时到秦家走动,不然,秦林兄妹俩在秦家的日子肯定极不好过。

        叶夏不知道这些,她只是从秦林亲自的言谈举止和穿着上,判断出两兄妹在秦家过得算不上很好,但也不算太差。毕竟俩兄妹没有穿不合身的衣服,没有穿破洞的鞋子,

        然,她哪里知道,秦林兄妹俩穿着上过得去,要么是穿的是她家三姨生前给儿女做的、买的大了两号的衣物,譬如冬日穿的棉衣和罩衫,

        要么是林姥爷到市里看望秦林兄妹,带着林姥姥给俩外甥做的衣物,或者是林姥爷到百货商店给买的,才没让秦林秦梓俩衣不蔽体,打赤脚。

        至于秦母,顶多在夏季拿出点钱和布票,扯便宜布(百货商店打折的残次品)做件衣服给秦林秦梓。

        “下车时还晴空万里,这眨眼工夫天怎就阴沉了下来?”

        叶夏和江学言下公车,刚走进一条巷子,明亮的天空忽然间变得阴暗,见状,江学言禁不住嘀咕一句,闻言,叶夏不由有些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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