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学言笑笑,揉着叶夏的发顶说:“你二哥我可不是个糊涂蛋,更不是个易冲动的人,在咱们火箭班,就我目前的成绩排名,

        顶多算是个中上游,况且我也没有自修高二的课程,要是学着你的样儿和高二的同学一起期末考,不说考鸭蛋,但想要各门功课都考到及格线,怕是很难。”

        之前没有和妹妹比,只单单个大哥比成绩,他的功课尚且不及,而大哥眼下读高二,是从高一正常升级,在家更是没提过要在高中阶段跳级,有这么个例子在,除非他觉得比大哥脑子聪明,比大哥学习好,才有勇气跟着妹妹去跳级。

        事实上呢?

        他有自知之明,论学习功底,大哥是实打实比他强。

        既然心里有底儿,江学言自不会去做没把握的事儿,从而在求学路上栽跟头。“我就是担心二哥因为我跳级做出不理智的举动,现在好了,二哥什么都想得明明白白,那我便不操心啦!”

        随着叶夏甜糯好听的嗓音落下,兄妹俩要乘坐的公车由远及近,在马路边缓缓停稳。

        在市里读书这一年,叶夏和江学言几乎每个月都会去秦家看望一次秦林、秦梓,就叶夏观察,秦林兄妹俩除过比之前话还少外,

        旁的异常倒是没有,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总觉得两兄妹心里有事儿,但她却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在每次看望兄妹俩的时候,多关心关心二人,多和二人说话,免得俩小孩养成太过沉闷,甚至阴鸷的性格。

        约莫过去三四十分钟,听到售票员报站,叶夏招呼江学言向公车后门移动,准备等公车一到站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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