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就是这样,但根据清史记录的敬嫔过往,自康熙十九年后,这皇宫里将不再有任何与敬嫔有关的消息。
冷宫位置偏僻,里面杂草丛生,敬嫔被秋荷搀扶着走进冷宫大门,身后就传来“咯吱”一声响,接着是落锁的声音。“主儿,往后咱们就住在这了?”疯癫的笑声不时传入耳,听得人毛骨
悚然,秋荷扶着敬嫔的手不由收紧,声音发颤,面上流露出几分惊慌害怕:“要是再也出不去,咱们怕是也得发疯。”
“出去?能去哪?”敬嫔万念俱灰,推开一间房门,望着里面破败不堪的桌椅,望着墙上和屋顶的蜘蛛网,她僵在门口好一会,方提步走进屋里:“我兄弟强抢民女,手上沾了三条人命,
皇上将其斩首,将我父罢官,与我娘和我长兄一家,以及我尚未及笄的妹妹全流放宁古塔,这已经是多我们家的恩宠,我又岂敢再奢望出这冷宫?更何况,我在这后宫确实有犯事,皇上却没
有将我直接贬我为庶人,留给我最后一丝体面,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秋荷被敬嫔说得一时间语塞,半晌,她方启口:“主子您先坐在这床上歇会,奴才去打水把桌椅好好擦洗擦洗。”伴音起,秋荷嘴角紧抿,快步走到床边,用自己的衣袖给敬嫔擦了块坐的
地方,然后,她在屋里找了块破布,转身走出房门,前往井边打水。
望着秋荷远去的背影,敬嫔掀了掀唇角,一抹苦笑缓缓漾出,她岂会看不出秋荷的心思?但她能说什么呢?秋荷虽是她带进宫的贴身丫鬟,且打小就伺候她,进宫后,又一心一意为她打理
身边的事儿,成为她身边当之无愧的大宫女。到康熙十六年,皇上大封后宫,她有幸被封为七嫔之一,位居一宫主位,自那日起,咸福宫掌事姑姑的位置自然而然由她指给秋荷担任。说实话
,秋荷的忠心她一点都不怀疑,毕竟以她的性情,最是讨厌去管身边的人和这样那样的琐事,因此,作为她的心腹,咸福宫的太监宫女和内务无疑都是有秋荷代劳,数年来,从未让她操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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