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氏轻“嗯”一声,低语:“在这宫里,唯有谨言慎行才能活得久些,本宫希望永和宫的宫人都记住这一点,不然出了事,可别怪本宫没提醒过你们。”琴心和琴笙心头一紧,连忙回应
:“奴才谨记主子教诲。”
佟佳府上。
静夜寂寥,佟国维今晚歇在嫡福晋赫舍里氏院里,想到明日赫舍里氏明日就要进宫向太后请罪,这位康熙帝的嫡亲舅父上床躺好后,问赫舍里氏:“都准备好了?”闻言,赫舍里氏正要上
床的动作一滞,回应:“按照老爷的吩咐,妾身已准备妥当。”一支百年老山参,两万两银票,这次为了娘娘的事儿,府上是真得出了大血,只希望太后在收到这么重的赔礼后,能把娘娘犯
下的事儿真真正正揭过,要是能在皇上面前帮贵妃娘娘说两句好话,那就更好不过。
“玉晴向来懂事,却在男女之情上太较真,她在后宫拈酸吃醋,怎就不好好想想她是谁的女人?”佟国维眉头紧皱,对于嫡女因吃一个包衣奴才的醋,就记恨太后,并对太后下狠手,她怎
就不想想,要了太后的命于她有何好处?那包衣奴才还不是安稳待在后宫?!脑子不清醒犯蠢,本末倒置,落得禁足半年,失去执掌后宫的权利,并连带他这个阿玛被皇上申饬,同时府上破
财,为她一时犯蠢收拾烂摊子,想想这心里头就憋着一股子气。
赫舍里氏上床躺好,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她说:“娘娘就是太重情,才会一时犯糊涂,回头等皇上解了娘娘的禁足,妾身递牌子进宫,会好好劝劝娘娘的。”都是她这个做额娘的不好,
没有在闺女进宫伴驾前,叮嘱闺女守好自己的心,这样才不会受伤,不会做错事,不会酿出今时今日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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