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叩见您,十之八九是向您赔罪。”
“向我赔罪?”叶夏抬眼,与康熙帝四目相接:“为什么?”不等康熙帝接话,她眸光微闪了下,似是想到什么,不由摇头:“用不着,他们用不着向我赔罪。”谁的错谁认,她可没迁怒
旁人的习惯。再说,她已然和皇帝把话说到明处,对慈仁宫走水和她被下毒这两件事儿如何盖棺定论,她皆不会过问。那么……这佟佳府上和钮祜禄家的女眷递牌子进宫,向她赔罪又是几个
意思?
康熙帝许是从叶夏眸中看出她所想,禁不住替叶夏做主:“允了。”那名还等着叶夏回应的宫人闻言,行礼后,恭敬告退。“皇额娘,你若是拒见,他们势必得惶惶不可终日。”“是担心
被你降罪?”叶夏问。康熙帝轻颔首:“算他们识趣。”微顿片刻,他续说:“不管她们送上什么礼赔罪,皇额娘尽管收下就是。”从他的言语中,叶夏听出这递牌子进宫叩见她,以及当面
向她赔罪,都在康熙帝的预料中,便没再做她想,启唇:“好。”
差劲叶夏对前话兴趣不大,康熙帝状似不经意地转开话题:“皇额娘,你是怎么想到建冰屋这个法子给受灾百姓遮挡风雪的?”叶夏没想到康熙帝会问这个,不过,她闻言道也没慌,微笑
说:“风大雪大,不知何时能停下来,要是靠搭建帐篷,或建造房子来解决那么多受灾县的百姓安置问题,肯定不是很现实,而建冰屋既方便又快捷,我就想着这起码能给百姓遮挡风雪,便
把法子写了出来。哦,对了,法子是我不知在那本趣闻杂说上看到的。”实话自是不能说,至于这位年轻的皇帝会不会相信,那就是他自个的事了。
“把厚雪狠命地压实,再切成长条形的雪块。砌屋时,先在地面上把雪块摆成……”康熙帝把叶夏写在纸上的法子,几乎说得一字不差。“建冰屋,主要是取材方便。还有只要不在并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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