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气势上却丝毫不弱,更遑论这两年一直有修习叶夏教的内功心法和拳脚功夫,以至于周晓鹏二人真正和他对上,愣是吓得像鹌鹑似的,低垂着脑袋,规规矩矩站在教室门口,谁都不敢抬头说话。

        “你……你别误会,我……不对,是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真得,不信你问问江夏,我们真得对她没做什么!”

        在江学言迫人的气势威亚下,周晓鹏连鹌鹑都没法装下去了,他慢慢抬起头,对上江学言的视线,很快又错开,结结巴巴地说了句。

        孟阳宁同样怂得不能再怂:“江……江二哥,我们只是认了江夏同学做老大,旁的什么都没做,”

        说到这,他把目光挪向叶夏,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狗,可怜巴巴地续说:“老……老大,你快帮我和周晓鹏给二哥说说,我们真得只是认你做老大,没有做旁的。”

        叶夏忍着喷笑的冲动,扯了扯江学言的衣摆,仰起头,眨巴着纯真的眼眸,甜声说:

        “二哥,他们一个是我同桌,一个是我邻桌,听说我懂拳脚功夫,就向我请教一二,结果一个两个都被我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于是,他们很是崇拜我,求着认我做老大,好以后罩着他们,不存在欺负我一说。”

        揉揉她的发顶,江学言给妹妹一个微笑,继而将目光重新挪回周晓鹏和孟阳宁身上,目光冷然,面无表情说:“不要乱认哥,我可没有你们这么怂的兄弟。”被他就这么看着,都能吓得如同鹌鹑般发抖,出息!

        “二哥,走啦,咱们回家,我有答应大军和麦香他们,一回家就带着他们去山上转转。”

        攥住二哥两根手指,叶夏就把人往学校门口拽:“坐牛车吧,这样能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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