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婷怔愣半晌,方一脸无辜说:“我忙着学习就把写信的事给忘了,要不我夜里睡前写一封,明个中午放学路上我去趟邮局寄出去?”“不过是乡下丫头,妹妹干嘛要和那样的女孩子做朋友

        ?!”李昊阳没见过叶夏,自然不知道叶夏长什么样儿,在他看来,农村女孩子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土”,用两个字形容,就是“很土”,且皮肤粗糙,邋里邋遢,这样的女孩子哪里

        配和他李昊阳的妹妹做好朋友!

        李奶奶闻言,眉头禁不住皱了下,不过不等她做声,男人低沉冷厉的嗓音就响起:“乡下丫头怎么了?小江夏不管是哪方面都要比你们兄妹优秀,能和她做朋友,于你们兄妹俩只有好处没

        坏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他是信的,就他儿子这皮猴子样儿,要是不好好管教管教,日后保准得上天,至于闺女,有段时间确实变得乖巧懂事得很,但近半年来却令人觉得极为乖张

        。看似很乖,实则只要用心去看,那种乖根本不是骨子里流露出的乖巧,而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这就令他费解得很,自家孩子是个什么样儿,做父母的自然不会嫌弃,如此一来,哪里需要在长辈面前装乖巧?李钧虽心存疑惑,却也没直接问闺女,他觉得再观察观察,到真需要问的时

        候,他会和闺女好好谈一谈。

        “你爸说得对,小江夏是个好孩子,而且是个很优秀的孩子,你们兄妹就该和这样的孩子做朋友。”谢淑英对李钧所言持支持态度。李昊阳眼神躲闪,抿着嘴一句话都不说,而李雪婷眼睑

        微垂,眼底精芒一闪而过,须臾,她抬眼看向李钧和谢淑英,很认真地说:“爸爸妈妈说得对,江夏妹妹很好,我会和她成为好朋友的。”和敌人做朋友,做最好的朋友,这样对她确实只有

        好处没坏处。以江夏这个贱人为话题,接近程隽朗应该很方便,进而慢慢打进对方心里,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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