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都那么喜欢那个野丫头,干嘛不让她做你们的孙女,做我爸的女儿?”贺诗琪心里憋气,起身带着满满的情绪看向眼前的家人,深觉自己与这个家格格不入,就好像她是个外人
似的,如是想着,娇纵的小姑娘顿感委屈,不等家人做声,转身,忍着泪水滚落,跑上二楼,回了她自个房间。
李雪婷欺负她,回到家,爷爷奶奶和爸爸还有狐狸精,都围着贺旭阳转,她变成没人搭理的小可怜,比程隽朗没搬回程家小楼住前,在这个家待得还憋屈。明明是她自个家好不好,明明她
才是贺家的孩子,是爷奶的亲孙女,是爸爸的亲闺女,以前有程隽朗在,她觉得烦,有事没事就找程隽朗麻烦,待终于把程隽朗赶出贺家,这并未让她感到开心,反倒愈发烦闷,回家看哪都
不顺眼。
早知如此,她干嘛费那么大劲,把程隽朗从家里撵出去?贺诗琪爬到床上,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小可怜没人爱,她是小可怜,是没有加入疼爱的小可怜!
大梨树。
突然间收到李雪婷的来信,叶夏感到颇为诧异,拆开信看过后,她没多做考虑,便给李雪婷写了封简单回信。她春节期间就已决定,暑假要前往大姨家玩儿,说是玩,其实她是想帮大姨夫
诊治身体,这样大姨夫兴许能好起来,就不用再常年躺在床上。按照林梅的年岁,叶夏估摸着她大姨夫最多四十出头,要是一直那么躺着,家里负担重不说,好好一个人也会躺的意志消沉,
继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想偏,觉得自己是个拖累,最终出现不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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