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你是怎么对阳阳说话的?”贺衍接过儿子递过来的信,一目十行看完,凝向贺诗琪:“阳阳这半年来特别喜欢学习,认字很快,这都是江夏的功劳,她不仅在信里教阳阳怎么学习

        ,还给阳阳讲故事,你是姐姐,不知道反省反省自己日常是怎么对待阳阳的,反倒张嘴就胡说八道,你再这样下去,就去市郊的小学读书。”市郊距离大院远着呢,到那边的小学读书,即便

        校方没有住校规定,他也会给这不懂事的的丫头安排好住校事宜。

        沈曼青笑得一脸温柔:“咱家阳阳这半年来变化真得很大,不仅学会查字典,写的字也越来越好了呢。”对于江夏那个乡下丫头,她其实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比起眼前这个继女,那乡下

        丫头确实要好很多。

        身上没土味儿,而且挺懂得怎么带孩子,瞧瞧她家阳阳这半年来的变化,她是真得感到挺高兴。“江夏那孩子极好,阳阳和这个小姐姐最好能一直通信,这样咱家阳阳日后保不住会有大出

        息。”贺奶奶从贺衍手中把信拿过来,这封信是贺旭阳今日从幼儿园放学回来,在大院门口的门房那拿到的,晚上一家人吃过饭,他一高兴就蹦蹦跳跳回房间,把信拿下来给贺衍看,他喜欢

        小姐姐给他写信,也喜欢把小姐姐的回信分享个家里每个人看,这其中不包括姐姐贺诗琪。小孩子的心最纯粹,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都能感受到。

        贺奶奶看完信,脸上笑容尤为和蔼;“夏夏在这信里给阳阳的这则小故事很有趣。”说着,贺奶奶不自主地读起叶夏在信中写的小故事:“小鸡问母鸡:妈妈妈妈,可不可以不下蛋,带我

        出去玩呀?母鸡说:不行,我要工作!小鸡说:可你已经下很多蛋啦!母鸡意味深长地对小鸡说:一天一个蛋,菜刀靠边站,一月不下蛋,煲汤的锅里见。”贺爷爷笑:“这故事倒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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