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的表情愈发凝重。
李嬷嬷嘴角动了动,语带迟疑:“主子……这次的雪灾造成两府十七个县受灾严重,奴婢说句不该说的,就眼下的局势,皇上很有可能被有心人拿雪灾说事。”
叶夏目露疑惑:“有心人拿雪灾说事?能说什么?还能扯上皇上?”
雪灾不过是自然灾害,和皇帝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天怒!他们肯定会说皇上执意撤藩,惹了天怒,所以上天才降下雪灾,以警世人,而且……”
不等李嬷嬷说出后话,就被叶夏清冷的嗓音截断:“荒唐!雪灾不过是自然灾害中的一种,和皇上八竿子都打不上干系,又岂是皇上惹了天怒?”
愚昧无知,真是可怕,竟想到把自然灾害强加到某个人身上,而这某个人还是一国之君,这是想干什么?是制造舆论,想要谋朝篡位么?
见叶夏眸色清冷犀利,脸色冷然似冰,李嬷嬷禁不住怔了下,觉得她家主子这一刻特有气势,须臾,她回过神,忧心忡忡说:
“奴婢自是不信那些说辞,但自古以来人言可畏,要是奴婢所料不差的话,保不住这会子就已经有留言从各受灾县传开。”
半晌没听到叶夏做声,李嬷嬷抿了抿唇,续说:“一旦留言大范围传开,势必会造成大的影响,到时,皇上只怕会更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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