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共睹,更别说太后身后还有太皇太后在,您要是真和太后作对,稍有不慎,会万劫不复啊!”这番话,胡嬷嬷说得是苦口婆心,但她的主子贵妃佟佳氏心里憋着股气儿,又岂会把如此掏心

        窝子话听进耳?只听佟佳氏说:“以前的太后不好吗?为何突然间变得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看似如往常一样,不理后宫诸事,可每到关键时候,都有太后的身影。”微顿片刻,佟佳氏续说:

        “荣嫔生的三个阿哥里面,据说长华阿哥刚生下来就危在旦夕,却被太后用那种奇怪的法子救下一命,去年,荣嫔生的长生阿哥高热不退,连太医都已束手无策,结果又是太后出手,救下长

        生阿哥一命,你说太后怎就如此能耐?尤其是今日,即便没有产房里那几件腌臜物起作用,单就乌雅氏喝下两碗催产药,等下产下孩子,保准出血不止而亡,熟料,太后随随便便扎两针,便

        把乌雅氏从鬼门关拉回来,嬷嬷,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日后没机会便罢,但凡让我有机可趁,我定要出了昨日受的那股子闷气!”

        胡氏知道自个毕竟只是个奴才,哪怕在主子面前极为得脸,哪怕她是主子的乳母,可主子决定的事儿,却不是她一个奴才能改变的,但她还是希望主子别犯糊涂,为一个小小妃嫔的贱命,

        与太后对上,从而招祸上身。

        乾清宫。

        康熙帝看着御案上有关乌雅氏生产遭算计的证据和参与其中的宫人,目中神光晦暗不明,半晌,他将目光挪向梁九功:“照着这上面的人名,拉出来一律杖毙,就在承乾宫执行,让承乾宫

        其他宫人都睁大眼看着。至于贵妃的乳母胡氏,杖责五十,丢出宫去!理由你自个看着编,现在就去处理!”

        “嗻!”梁九功领命,迅速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