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常,江学谨禁不住停下脚步,一脸关心问。而叶夏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似的,视线落在自己脚边,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半晌,她说:“大哥,我竟然遇到碰瓷的了!”

        江学谨在她的错愕娇软的声音扬起前,目光已然落在她脚边,与此同时,走在前面的几人不约而同顿住脚,转身看过来,就见一只雪白雪白,身上结了不少冰渣的毛茸茸扯着叶夏的裤脚,发出低微的呜咽声,蹲在叶夏脚边。

        “这是狗吗?白色的狗我还没有见过。”

        这话是江学言说的。“我也没见过白色的狗狗。”

        江学慎好奇地走到叶夏近旁,蹲身想要抱起白色毛茸茸,不了,毛茸茸凶巴巴地冲着他叫了声,吓得江学慎连忙站直身体,

        不自主向后退了两步。林兰没和家人回到红渠镇生活前,是城里的女学生,自然有点见识,她瞅着闺女脚边的毛茸茸,对江安说:“那是狐狸吧?我以前有在画报上看到过,和夏夏脚边那个小东西很像。”

        熟料,江安却摇头:“我看像狼。”话一出口,江安心神一紧,忙对叶夏说:“夏夏,你站着别动,爸爸这就找东西把那畜生打走。”

        被叫做畜生的毛茸茸冲着江安呲牙,看着奶兄奶兄的。畜生?敢叫他畜生,这人是嫌命长吗?

        某毛茸茸尚未意识到自己是毛茸茸,这会儿,他冷得浑身直打哆嗦。说起来好奇怪,他明明在批折子,许是连日来政务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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