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咋就这么厉害呢?”他走在江学言身旁,声音虽不大,却被江学言清楚听在耳。“海洋哥,夏夏脑子灵光,看书看得快记得牢,我和大哥周末在家做作业,她坐在我们旁边看着我们做
题,看着看着就能一口说出答案,要说让她年后直接读初一,我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海洋,夏夏在学习之外有给省报投稿,都没退过稿,编辑写信给夏夏,说夏夏写的故事特别棒。”宋海
清说不出话来了,他看得出表妹夏夏是个聪慧的小姑娘,可他没想到小丫头能聪明到用一个学年,要读完整个小学,没想到小丫头能耐到给省报投稿,没退稿不说,并得到人家编辑称赞,和
这样的表妹比起来,他这个班级前三,年级前十简直就是个渣渣。
良久,他神色古怪地看向江学谨哥俩;“学谨哥,学言,有夏夏这么个妹妹,你们压力很大,对吧?”江学谨没吭声,江学言倒实在:“这还用说?大哥都想着跳级呢,并要求我和老三也
努力,争取也跳级,不然,我过不了两年,准得像老三一样,被夏夏这个妹妹甩到身后。”
一路说着话,几人如来时一样,没遇到路人,安然回到家。
下午江安操刀,林兰在旁帮忙,将拿回家的野物全部料理干净,到傍晚,那些野物全部冻得硬邦邦,江安着林兰用俩篮子各装两只野鸡野兔,再分别装了十来斤袍子肉,亲自送到老宅那边,一篮子给江爷爷江奶奶,一篮子给了四房。
他去的时候夜幕已然落下,加上有意放轻脚步,并未惊动大房和三房。不要说他兄弟情淡泊,没有给大房和三房分野物,是这两房在没分家前,说他二房的风凉话,挤兑他二房的行径,真得很让人寒心。
按理说,做兄弟的,打断骨头还连这着筋呢,但他大哥和三弟在他们的婆娘联手排挤二房时,两人在旁装聋作哑,就好像婆娘说的和他们无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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