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起,睡前都有修习妹妹传授的那个功法和拳法,现在再多学一个小时的手风琴,感觉日子过得好充足。
叶夏笑容明亮:“那就这么说定啦!”
……
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这天中午叶夏一家正在吃午饭,院里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和充满慌乱的喊声:“大队长!大队长,快让你家夏夏给我家毛豆看看,大队长!”
与此同时,小女孩喊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老大!老大!毛豆被奶糖卡主了,你快救救毛豆……”
王麦香哭得稀里哗啦,跟在她爸身后跑进叶夏家院里。
是她不好,都是她不好,干嘛心软,见小堂弟哭着要自个吃奶糖,就用菜刀在案板上切了三分一,塞到小堂弟嘴里。
可是小堂弟还不到三岁,哪里能自个吃糖,结果……结果小堂弟就被那块糖卡主,吓得她小叔小婶轮流不停地拍打小堂弟的后背,
却就是没法让小堂弟把糖吐出来。看着小堂弟憋得通红的小脸,她后悔死了,后悔不该心软,不该瞎好心,给小堂弟吃糖。如果她捏着奶糖,让小堂弟就着她的手慢慢唆,就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事儿。
小叔小婶担心小堂弟,没顾上斥责她,家里其他人虽也没说什么,可是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或多或少的责备。就连最爱她的爸爸妈妈,都对她流露出一脸的不高兴。
“毛豆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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