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点点头,语声甜糯:“我听妈妈的,过年就穿这件红色呢外套。”但从心底来讲,在农村,她觉得穿棉袄更舒服,更暖和,更自在些,不过,就过年期间穿几天呢外套,倒也没什么。
“妈,李婶家的三儿媳前天半夜发动,结果孩子没生下来,娘俩一起死了。”
江学慎吃着叶夏给的糕点,忽然说出这么一句,闻言,林兰一怔,旋即问:“没送卫生院?”
“李婶多抠门呀,怎么可能把人送卫生院?再说李婶家穷的叮当响,就是想送卫生院也拿不出那个钱。”
江学慎说着,顿了下,续说:“李婶都没请姜婶到家帮忙接生,自个和他家大儿媳、二儿媳给三儿媳接生的。”
叶夏挨着炕箱坐着,抿着嘴儿一语不发。这年代生孩子无疑是走鬼门关,哪怕把孕妇送到医院生产,出事的几率也远大于现代。
医疗条件落后,人们对怀孕生产的认知不够重视,再就是经济条件有限,农家人生孩子,没几个跑医院的。
“你建民哥把孩子找回来没有?”
李家和江家不沾亲带故,因为自家人疏忽,导致儿媳妇一尸两命,这对林兰来说同情是有,但仅限于此。
不是林兰心硬,是在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女人生完孩子大出血而亡,亦或是难产一尸两命,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不过,她生他们家五个孩子时,都是去的卫生院,临产前都用不着她提,男人就借村里的牛车把她拉过去,生产期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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