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医生目送几人渐行走远,方转身回办公室。
一天的时间过去得很快,贺衍下班回到家,看到程隽朗给他的信,先是一怔,旋即抽出信纸阅览。信不长,内容也很简单,但信中的真情实意却没有一丝作假,这是贺衍从字里行间感受到的。
告别信,一封简简单单的告别信,向他们一家人告别,解释为何没有当面道别,并感谢他们一家人的照顾。
语言质朴,字迹工整,真真如雕版印刷上去似的。
“这才几天就出院?”
看完信,贺衍眉头几乎拧成疙瘩,就听程隽朗说:“陈医生说江夏的伤恢复有九成,完全可以出院。对了,爸,明天我动身回爷爷奶奶那边过年。”
若不是参加写作交流活动,这会子他绝对已经向往年放寒假时一样,到了爷爷奶奶住的小县城,陪着爷爷奶奶过春节。
“行,爸送你过去。”
贺衍颔首,却对叶夏的伤口恢复情况持怀疑态度:“陈医生真那么说的?”
连皮算下来三天,且那是木仓伤,真就能恢复九成?他怎么听着有些玄乎呢?程隽朗“嗯”了声,说:“这是陈医生亲口说的。”
贺衍静默须臾,打消心中疑虑,毕竟对于一位医者而言,万不会拿病人的身体状况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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