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轻手轻脚穿好棉外套,她从空间拿出纸笔,给她爸她妈留言,免得两人睡醒发现她没在病床上,急得火上房。把留言条放到床头柜上,并用搪瓷缸压住,叶夏抿唇,竖起耳朵静听她

        爸她妈有没有睡着,也不知过去多久,她嘴角漾出抹浅淡的笑容,戴上口罩、绒线护耳帽和手套,又围上围巾,方放轻脚步,朝病房门口缓慢移动。

        大院。

        贺家。

        “找我的?”家里阿姨上楼唤程隽朗接电话,这对于程隽朗来说是很少有的,因为他性子孤冷淡漠,自幼就不喜欢和旁的孩子玩儿,在学校也是独来独往,基于此,当听到家里阿姨的话,

        他站在卧房门口不由确认。贺家的阿姨三十来岁,是贺老爷子一远方侄儿的媳妇,年轻守寡,身边没孩子傍身,在老家被亲人容不下,知道有贺家这门亲戚,便在解放后大老爷来京市投奔,

        说起来,这位阿姨在贺家生活至今整十年,已然是贺家的一份子。

        “是找你的,听声音很像是小江夏。”李春来低声回应。闻言,程隽朗立马转身回房间拿起外套,下一刻,疾步奔向一楼。“喂,你不在医院,怎么跑到大院来了?”拿起话筒,他张嘴就

        问。叶夏甜糯的嗓音传过来:“待在医院太闷,我就坐公车过来转转,就一会,我很快就回去。”大院警备森严,她虽有进去过,但每次都是坐在车里,眼下被人家挡在大门外,是情理之中

        的事儿。

        毕竟里边住的都身份地位不一般,安全情况自是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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